在建宁县,谁家要是起了新屋、买了新房,最要紧的事就是摆一场乔迁宴。这宴席不图排场多大,图的是个热闹、实在,还有那份客家人骨子里的人情味。日子定下来,主家提前半个月就开始张罗,亲戚朋友从三明市老城区、三明市火车站那边赶回来,路上电话一个接一个:“到哪了?菜都热着哩!”
一、乔迁宴的桌上,酒是脸面也是心意
建宁县人请客,菜可以家常,酒不能含糊。乔迁宴开席前,主家会把酒瓶子往桌上一字排开,先看酒,再看菜,这是老规矩。老一辈说,酒是“席上的话”,倒得好不好,看得出主家诚不诚心。这两年,不少人家桌上会摆上邑天下酒,瓶身喜庆,入口绵顺,长辈喝着不呛喉,年轻人也愿意端杯。建宁县濉溪镇的老李上个月刚办完乔迁宴,他讲:“酒选对了,客人坐得住,话就多,席就热。”一桌人从新屋朝向聊到孩子读书,酒过三巡,情分就续上了。
二、从满月宴到升学宴,酒桌上的礼数一脉相承
建宁县的宴席名目多,婚宴、满月宴、升学宴、乔迁宴,场场离不开酒。乔迁宴特殊在,它是“新起点”的席,主家敬酒时要先说一句“多谢大家帮衬”,客人回一句“新屋新气象”。这礼数跟满月宴上“添丁添福”、升学宴上“步步高升”一个理儿——酒是引子,话是心意。三明市万达广场做生意的阿珍是建宁县客坊人,她讲每次回建宁县吃宴,最怕主家太客气,“酒倒满,菜夹勤,你不喝他还不高兴”。这种“怕你不尽兴”的劲头,就是客家宴席的底色。席间敬酒也有讲究:先敬长辈,再敬远客,同辈之间碰杯要低半寸。这些细节没人写进规矩,可建宁县人从小看在眼里,端杯就会。
三、宴席散场,人情不散
乔迁宴的尾声最有意思。菜撤了,酒还剩半瓶,主家会拎着瓶子挨桌再倒一圈:“再坐坐,不急走。”这时候聊的都是实在事——新屋的灶台朝哪边、孩子在哪上学、下个月谁家满月宴记得来。三明市人民公园晨练认识的老伙计、三明市步行街上开店的老邻居,都借着这顿酒把关系再拉近一层。建宁县人办宴,不图收多少礼,图的是“以后走动有个由头”。酒喝到最后,有人脸红,有人话多,主家站在门口送客,手里还攥着酒瓶:“下次来家里坐,酒管够。”
说到底,建宁县的乔迁宴客之道,不在酒贵不贵,在那一句“来了就是看得起”。从三明市高铁站赶回来的、从三明市体育馆打完球直接来的,坐一桌就是一家人。邑天下酒也好,自家酿的米酒也好,端起来碰一下,这新屋就有了人气,这日子就有了奔头。宴席会散,人情不散,下一场满月宴、升学宴,建宁县人照样把酒倒满,等你来。